是假的,更不是装的。这一点,李四胖心知肚明。
原来如此,原来这就是不争即是争的精髓所在。你争,定然会生出仇恨;争不过,对手会让你善终争得过,那李二陛下又会担心对手的安危,怕你下死手。
“这不是某的胡乱揣测,而是家师的亲身经历,给某提的醒。”
徐齐霖端起茶杯喝了两口,见李四胖注目过来,认真倾听,才开口讲道“家师本是一大观观主,收有亲传四个。首徒天资聪慧,早早便被确定为接班人。次徒的天分也是极高,并不亚于首徒,只是辈份所然。三徒四徒倒是本分老实,甚至有些懦弱。”
“随着年月的增长,次徒的表现愈加出色,也深得家师喜欢,常留在身边亲自教导,却有些疏远了首徒。家师并无更改传承的心思,但首徒却产生了疑心,次徒也觉得有取代其的希望。”
“终于,两人明争暗斗,生出了不可化解的仇恨积怨。家师也终于知晓了这些,悔恨之余,更是烦恼万分,不知如何处置”
李四胖缓缓眨着眼睛,听着徐齐霖的诉说,感觉就是在说他和李承乾,以及晋王李治。
“为了让这四个亲传徒弟都得善终,家师只好硬下心肠,在相隔千里的地方另起道观,分别交与首徒与次徒,算是流放隔离。”
徐齐霖脸上是无奈的苦笑,说道“而这大道观呢,家师交给了最是老实懦弱的那个徒弟。也因为此事,家师心灰意冷,悔恨交加。从前云游在外,只是偶尔去看看徒弟,也只是暗中窥看,不露身形。见其安好,便又飘然而去。”
说完,徐齐霖端杯喝茶,再不言声。话都说到这了,没有比这例子更生活的了,三个变四个而已,你再不领悟,那还真是蠢笨得无可救药了。
徐齐霖相信李四胖能听得明白,所以他才说。若是个傻瓜,他才不管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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