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信中,王方翼所述的事情也没什么重要的。工作汇报嘛,就是那么回事。
向十烽十驿运粮暂时告一段落,运粮百姓都返家过年;其他的工作也基本停下,但已完工大半,过完正月再忙也不迟。
王方翼还说了过年便在肃州,徐齐霖调拔的肉粮已经运到,以及其他琐碎的事情。
徐齐霖放下书信,思索了一会儿,提笔准备写回信。
“阿郎,有客人求见。”阿佳妮进来禀报,“是长安来的。”
徐齐霖接过名刺看了看,觉得有些惊异,略微沉吟了一下,说道“请客人到厅堂,某马上过去。”
这快过年了,几千里路途,冯智戴竟然来了,怎不让徐齐霖感到奇怪和疑惑。
肯定有事儿,但却不是自家的,而是关系到冯家的。
徐齐霖一边走向厅堂,一边琢磨着冯智戴的来意。
还没等他想出究竟,在厅堂门口的冯智戴迎上两步,已经笑容满面的打起了招呼。
“哈哈,他乡遇故知,某惊喜之至啊”徐齐霖施礼相见,态度十分亲近。
这话不全是真的,但见到长安熟人,徐齐霖还是满高兴的。就是不知道冯智戴来意,有些小忐忑。
两人进了厅堂,分宾主落座,喝着茶水,闲聊了起来。
什么甘州的风土人情,什么长安的趣闻轶事,话题不少,聊得也极热乎。
冯智戴不说正题,徐齐霖也不开口询问。只让下人在府中给冯智戴安排住处,又置办酒席,为冯智戴接风洗尘。
有些事情在酒桌上谈起来方便,酒是润滑剂嘛,徐齐霖就是这样认为的。
时间不大,酒菜便端了上来,虽不是十分丰盛,但对两个人来说,已经足够。
“呵呵,徐家的酒,在这甘州也能饮到。”冯智戴敬了徐齐霖一杯,颇为感慨地说道“齐霖在甘州干得有声有色,身兼甘、肃二州刺史,令人好生羡慕。”
徐齐霖摆手道“苦寒之地,怎比得上在长安消遥,更不抵江南繁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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