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福生走去,欣兰一个人坐着不由得陷入了沉思。想着这回迁十多年在西京的风风雨雨,她不免庆幸起来自己当初的执着。
这样没多会儿,福生拐了回来。看欣兰坐着没动也没吭声,福生还以为她还在想刚才的话,便道:“咋啦,还想呀!?想那有啥用?咱又没钱!咱要是有钱了,咱也办个厂把闲人都招了去不就是啦!”
欣兰听说,苦笑道:“那是开啥玩笑呢?别说没钱,就是有钱,咱这年龄也干不了啦?更别说咱还是在老家这里,我可不想一家人再分得七零八散的!”
“那就啥也别想啦,乘会儿凉,困了就早点睡吧,后半夜精神来了帮我也听着点动静,正好我今天也没休息好。”福生心里想着上班的事,唯恐到最后再出点事。
“中啊,”欣兰答应着,可又觉得自己这样像中了福生的套,于是说完便接着自嘲道:“嘿,你这可好,我本来是回来叫你的,现在反而成了帮你打工的啦!”
“嘿—嘿。”。
福生听说,笑了笑,没再多说,扭回值班室把收音机拿出来,找了个台,放到两人面前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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