忒沉了,下次我跟你喝酒,就只选择在你家里了.”
吐槽了一句,许多年这才帮对方盖了被子,然后离开了。
这小子很重,喝了酒之后,就显得更沉了。
饶是许多年经常锻炼,也累得不轻。
回到南锣鼓巷的时候,许卫东就守在他的自行车旁边。
“三叔,刚才有人把你的自行车送回来了,你去哪里了呀?”
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,许多年笑着敷衍了一句,然后询问小家伙你三婶呢?
“三婶和小姑她们在书房看书。”小家伙躲开了,捂着鼻子道:
“三叔,你身上好浓的酒味啊,臭死了,你快点去洗澡吧,我去喊三婶.”
都不用他喊话,书房里的秦淮茹,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。
秦淮茹看到许多年,脸上满是喜色,“阿年哥,我去帮你打热水,锅里的醒酒汤还是温热的,你先喝了再洗澡吧.”
后者点点头,跟着她回了家。
有秦淮茹这个媳妇,许多年真的轻松很多。
在厨房里,他喝过醒酒汤之后,坐着歇了一会儿,然后才去洗澡。
喝酒或者运动都好,不能马上去洗澡,最好歇一歇再去。
洗完澡,秦淮茹又把他的衣服拿去泡着。
然后,又给他端来一盆热水,“阿年哥,刚才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,你泡泡脚,这样会比较好”
这波操作,属实把许多年给感动坏了。
“小茹,你真好。”
“不,阿年哥你对我才是真的好”
秦淮茹顿了顿,仰头冲他笑道:
“而且,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”
许多年乐了,没跟她辩解,以后对她好一点,再好一点就是了。
等一切都收拾妥当,两人上了二楼准备睡觉。
毫无疑问,今晚必须要做填空题。
一夜无话,凌晨四点半,许多年的生物钟,准时把他喊醒了。
半点睡意都没有了。
九点睡到凌晨四点半,足足七个半小时。
他在家里又是睡得很沉的那种,毕竟家里安全。
所以,这个时间,睡够了,自然就睡不着了。
现在有一个问题:那就是去不去跑步?
昨天去跑步了,把汪逸鸣给干掉了。
尽管他并不是百分之百确定,汪逸鸣的真正身份,但他有理由怀疑,他没有冤枉对方。
今天会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事呢?
“干,越是害怕,越是被人欺负”
想了想,他咬咬牙,起身出门去了。
就算他不去跑步,别人就不会盯上他了么?
相比于一直畏首畏尾,当一只缩头乌龟,还不如扫清障碍,让自己开心起来,比什么都强。
这些不敢见天日的人,也就只有在没有太阳的时候,才敢针对他了。
既然这样,那么遇到一个杀一个。
还真不信了,天子脚下,他们还能翻得了天?
鼓楼大街,他跑了一个多小时了,神经一直紧张地戒备着,但就是没有任何发现。
这让他庆幸的时候,又有些无语。
是不是他做好准备的时候,那些人就不会出现了?
还是说,他昨天太凑巧,就刚巧跟汪逸鸣偶遇了?
既然那些鼹鼠没有出来找他的麻烦,那么他就去鸽子市逛一逛吧。
正好他现在的位置,距离西直门不远。
借助月色,许多年轻手轻脚地走进了鸽子市。
“嚯,这么多人?”
走进来之后,他顿时大吃一惊。
外面那么巡逻队伍,鸽子市居然还有这么多人?
眼前的黑市,少说也有上百号人了,这个规模,可不小了呢。
吃惊之余,他也抓紧时间,赶紧收购粮食。
“同志你好,你这些大米怎么卖?”
来到一个摊位上,许多年很快就跟一位中年人完成了二十斤大米的交易。
他刚起身,准备继续扫荡下一个摊位,旁边两人的对话却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进口药!
中秋节之前,他就听康道同提起过进口药的事儿。
当时他就拒绝了这件事,因为他太明白了,进口药的事儿,涉及到外国人,绝对是大事儿。
虽然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,但他还是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。
那两人的对话,声音很轻,许多年听得很费力。
更为关键的是,他还得装作在忙自己的事,不能让对方两人知道他在偷听。
那两人也没有聊很多,先是确认能否用英语聊天,然后才用英语聊了几句。
属实很谨慎,但也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愚蠢。
这里可是京城,会英语的人虽然不多,但也绝对不会很少。
其中一人是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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