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。
李恒和李兰没去。
李兰要回家喂猪和伺候鸡鸭鹅等牲畜。李恒则回家写作。
写作是大事,谁都知道这是李恒安身立命的本钱,没人敢在这事上分他心。
哪怕是大姑和大姑父,得知他正在创作新的文学作品时,硬是留他在家,不让他去送亲,生怕耽搁了他的事情。
就像大姑霸气说叻的:「我们是一家人,走亲戚什么时候都可以,但写作靠得是灵感,不能儿戏,天王老子来了都得靠边站。」
就这样,李恒跟着二姐回到了上湾村。
李兰问:「我们明天早上出发去京城,你也明天走?」
李恒说对。
李兰问:「你不是说初八的飞机票么,明天去哪里歇?」
李恒回答:「身上有钱,天下大可去得,你竟然还问这种幼稚的问题?」
李兰问:「不会去宋妤家吧?」
李恒回答:「宋妤在洞庭湖。」
李兰看着他沉思一会,突然表情变得古怪:「你明晚不会去那个王润文老师家吧?」
李恒无语:「你这是什么表情?」
李兰背着手,着步子认真说:「老弟,肖涵宋妤就算了,毕竟那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儿,我要是男的,有能力一把,肯定也一个不放过。
但老师的话,你还是听二姐一句劝,别去惹的好。
尤其是这个王润文老师,身材那么性感,喷,要是被缠上了,你一年起码得瘦十斤。」
李恒翻翻白眼,「行了行了,一边去,管好你自己的事,我的事你少操心。
说罢,他不想就这问题多说,转而问,「对了,上次在京城,余老师到底对老妈说了什么?
导致咱妈态度立马大变,还收了那么贵重的人参?」
李兰困惑:「你自己不知道?」
李恒摇头。
李兰说:「妈妈不告诉我,我问过好几遍,她都叫我少打听。我还以为是你把余老师睡了,才让她老人家收了人参。」
见二姐表情不似作假,李恒疑惑丛生:「我都说了,我跟余老师一清二白,
那到底跟老妈说了什么?」
「你问我?我问谁?要不你再等等,等我将来套出话后告诉你。」李兰如是开口。
闻言,李恒没撤了,走出大门,往缺心眼家行去。
至于余老师到底说了什么,他打算亲自问田润娥同志。
「老勇!老勇!」
才到门口,他就大声喊叫。
「恒大爷!我靠!我还以为你走了,今早在家骂了你好久。」张志勇一脸贱兮兮地飚出门槛,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李恒眼神不善,「你在家怎么骂我的?」
「嘿嘿,你觉得我是傻子?我会告诉你?」张志勇拉着他进屋,「我们正在吃中饭,陪我喝酒。」
「张叔。」进门,李恒跟张志勇父亲打了个招呼。
张父起身了拿一双干净的碗筷给他,接着倒一碗烧酒:「来,今天的菜不错,一块喝点。」
「好。」
李恒小时候经常在张家蹭吃蹭喝,都习惯了,没什么客气可言。
三个大男人喝酒,先是干三圈再说。
临了李恒说明来意,「老勇,我打算明天出发去学校,你要不要一起走?」
缺心眼大声靠:「靠!去打鬼啊,这么早?」
李恒把学校一老师结婚的事情讲了讲,「没办法,已经答应了人家,你怎么打算?」
缺心眼蠢蠢欲动,但最后焉了吧唧说:「你去吧,老夫子要过完元宵再出来。」
张父插一句:「过元宵的时候,她头会回来,他还想瞅眼。」
这个「她头」指的是刘春华。
但此话从张父嘴里说出来,总觉着怪怪的。
不过考虑到张父本就不是什么正派之人,又他妈觉得理所当然。
缺心眼差点跳起来,语无伦次骂道:「你要是再胡说八道,你信不信我去告诉寡妇儿子,说你把他妈妈睡了?”
这个寡妇指的是隔壁廖寡妇。
张父撇眼,喝口酒,叼根烟,大喇喇地说:「还要你告?村子里谁不知道我和他妈妈有一腿?」
「我艹尼玛!你怎么毫无羞耻之心..:」张志勇激动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张父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。
张父破口大骂:「在外软趴趴像条虫,连刘春华都搞不定,在家就无法无天,我怎么生出你这种怂货?丢人现眼。」
李恒:「..
真他娘的矣!每次来张家吃饭,总是能听到各种奇葩言论。
他打岔问:「老勇,你妈妈怎么没在家?」
张志勇摸摸吃痛的后脑勺:「她在我外婆家,我大表哥过段时间要定亲,就没急着回来。」
这顿酒人不多,但十分热闹,李恒听这父子俩斗嘴,肚子都快笑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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