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布太容易破了,纺织水平要提升。”
“过了正月,你去松江府,征召一批高精尖织工入京。”
“家属迁入京中,分房分地,还给差事。”
“景泰九年,就给朕提高布匹的纺织水平。”
“朕希望景泰十年的时候,大明已经能生产出来不钻毛的羽绒服了!”
这个要求着实非常难。
皇帝强制推行布匹革命。
“对了,可否在棉花中间,夹一层鸭绒、鹅绒呢?”朱祁钰灵光一现。
董赐一愣:“皇爷,穿棉衣已经很暖和了。”
“京师暖和,在捕鱼儿海还暖和吗?”朱祁钰瞪了他一眼。
“奴婢回去就进行试验。”
董赐咬牙道:“奴婢这就派人出京,征召松江府织工入京,再去四川征召丝绸织工入京……”
“去四川干什么?”
“用棉布即可,用什么丝绸,是保暖呀,还是为了凉快呀?”
“分清主次,别总想着迎合市场,你要想着,让市场去适应你的产品。”
朱祁钰训斥他。
冯孝却听得入神,让市场适应产品?
岂不就是说,让朝臣适应皇帝嘛?
董赐赧然:“皇爷教训的是。”
“织造羽绒服的织工,全都大赏,不要吝惜赏赐,等赶制完毕,就允许她们自己办厂。”
打发走董赐。
朱祁钰也要准备晚宴了。
时辰到,诸王入宫朝拜。
景泰九年的第一天,朝拜、吃饭,这顿饭吃得还算彼此相得。
但诸王都会偷偷打量皇帝的脸色,真是有什么样的爹,就有什么样的女儿。
女儿造老爹的反,有趣呀有趣。
一顿饭吃完。
朱祁钰早早就躺下休息。
翌日。
景泰九年,第一场早朝,朱祁钰早早起来准备。
坐在奉天殿上。
“诸卿,火锅吃得如何呀?”
朝臣讶异,宫中的消息早就传出去了,城外都满城风雨了。
本以为皇帝讳莫如深。
却没想到,皇帝直接问出来。
“回禀陛下,那辣椒着实爽口开胃。”
“微臣吃不了几碗饭的人,却把御赐的席面全都吃光了!”
于谦率先道:“只是陛下,席面上吃的多开心,晚上跑茅房就几次。”
扑哧!
朝臣都忍俊不禁,以手遮面,难以启齿。
“怎么会呢?莫非是食材不干净?”朱祁钰微微一怔,他没有呀。
“陛下,是冷饮的问题,酸梅汤是凉的,一凉一热碰上了,必然在肚子里翻江倒海。”
胡濙苦笑:“但火锅好吃,酸梅汤爽口,十分搭配。”
就是一边吃一边放屁,有伤大雅。
“哈哈哈!”
朱祁钰大笑,原来是喷射套餐啊。
“陛下,那辣椒宫中可留下种子?”薛希琏问。
他没资格被赐辣锅,是以问了很多朝臣,都说味道不错,但具体是什么味道,还说不上来。
因为辣椒数量少,配合上花椒、胡椒等等,把辣椒味道中和下去了。
再加上繁复的蘸料,自然吃不出来辣味了。
“种子留下了,过了年就要栽种下去。”
“过几年,诸卿就能辣椒自由了。”
“过个十年,民间百姓也都能吃到辣椒了。”
“这辣椒好处多多,日后诸卿自然有所体会。”
朱祁钰话锋一转:“但这除夕宴,朕吃得不痛快呀。”
“固安不孝,忤逆于朕。”
“但她毕竟才九岁呀,养不教父之过,是朕这个当父皇的没教好。”
朝臣不知是该跪下帮固安公主求情,还是跪下请罪。
“是朕的过错呀。”
“所以,朕打算将她送去宫外,历练一年。”
“让她知道民间疾苦,省着如此不懂事。”
一听这话,王竑出班,跪在地上:“陛下,公主金枝玉叶,如何能去民间受苦?”
“自古便没有公主流落民间之事呀?”
“再说了,公主今年已经九岁了,又有婚约在身。”
“万一、万一……”
万一春心萌动,看上个小白脸。
让方家怎么办?
天家的颜面怎么办?
而且,公主出宫在民间受苦,会遭人非议的,她这辈子就毁了。
“那就去浣衣局吧,干一年苦活,长长记性。”
看来固安公主真的把皇帝气坏了。
“不说她了。”
朱祁钰道:“新年新气象,景泰九年,全新的一年,看看都要做什么,都说说。”
“回陛下,老臣以为,第一是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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